一看，居然是朱象打来的，当即就接了电话。
“你好，唐老师。”朱象说。
唐雨若说：“你好，有什么事吗？”
朱象问：“我想问下唐老师，黑妞明天要来画廊学画吗？”
“这个……”唐雨若迟疑了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中午的时候跟黑妞说了，下午有事，不用去。但没有说门市以后都可能不开了。
但现在，她起码确定，短期是不可能开了。
甚至，永远都不可能再开了。
虽然不好说，但还是得直说，不然黑妞会一直等，朱象也会一直问，她会耽误了人家。
“怎么了唐老师？”朱象问。
唐雨若还是决定说了：“我家里出了点事，门市可能暂时不会开了，我也另外有些事要忙，不好意思，暂时教不了黑妞，所以。帮她另外找个地方学习吧，学费我帮她出。”
“不不不，怎么能让唐老师你来出呢。”朱象说，“到时候我自己想办法就好了。”
唐雨若说：“你别跟我客气，我知道你家条件不好，黑妞很有天赋。也很勤奋，不能让她耽误，看明天什么时候，我把学费给她送过来。”
“那好吧，我看先去问问学费，然后找亲戚朋友凑一下，如果实在是为难了，再找唐老师帮忙吧。”朱象说，“唐老师你真是个好人，希望好人一生平安，谢谢了。”
然后，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是另外一张脸。
一张阴沉的脸。
本来让黑妞跟着唐雨若学画，是充当卧底，在关键的时候拿捏唐雨若的命脉，而现在，画廊不开了？
一下子，整个计划被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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