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生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惊讶，他与采苹之间的信物也就只剩下几个玩具而已。他这么久还是没能将心交出去，其实和这件事还是有很大的关系的。
因为一旦接触别的女人之后，厉南生就会想起过去。想起采苹美好的当年，他都快要忘记采苹章长什么模样了，但他唯一没有忘记的是采苹带来的美好。
这一切都说对了，如果没有采苹，厉南生是不喜欢顾重九的。因为要是没有采苹这个影子，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起码在厉南生的眼中。
可这番话却让顾重九很无语了，她又不是没有见过采苹。采苹什么样子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察觉吗？那可是慕成名的母亲，她绝对不会忘记当日的。
当日采苹穿着一件玄色衣裙过来，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好奇。采苹所有的待人接物都很规矩，就好像是一切都算好了一样。
然而就这样子的采苹，过去应该也是一个遵守礼法，温文儒雅的人，怎么可能是像她这个样子呢？她在采苹的面前可以说得上就是粗人一个。顾重九绝不相信采苹像她。
看着顾重九那一脸鄙夷的样子，苏小宛却在一边帮口：“他说的是真的，你不要以为采苹年轻的时候会是什么省油的灯，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我非常确定。”
“不会吧？这得多辛苦，变成现在这么温文儒雅的样子。”顾重九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无奈，厉南生不相信她的话，她也不相信厉南生的话。毕竟信任是相对的。
顾重九就好像是知道了一点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直没有缓过神来。她怀疑她还要懵一会儿。因为她觉得像她这种人，本来碰到喜欢的人应该是幸运而已。
现在看来，似乎根本就不是这么个样子，顾重九是真的觉得她是时候应该冷静一下了，不然继续下去她铁定是要疯掉了。
顾重九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眼神中尽是无可奈何。她真的是不能怎么办，也是很绝望的一种状态。要是可以的话，她真的宁没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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