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子更是耀的厉害,热腾腾的。
“我去拿件雨披,晚点你们披着走。”张三贤说道。
张俊才一把拉住他:“拿个屁,多远点路,冲冲就到家了。再说了,小贲不是说过一会儿到家嘛,再等等。”
张三贤嘿然一笑:“贼畜生的,不知道好歹,老子帮你拿雨披,天大的面子。”
“老子要你帮我拿,你是皇帝啊,金贵的手。”张俊才白了他一眼,将酒坛子上的布头盖拎开,一直长毛竹酒斗从底下打了一斗酒,小心翼翼地倒在酒壶中,这铜制酒壶,好些年了,还是出扬州的时候,随身扔在行囊里的。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放现在来说,那时候的手艺活儿,还是没的说的,真要算点艺术价值历史价值,倒也还有那么一点。
“小心点,不要洒了。没几坛子了,还要年初头吃饭用呢。”张老三在旁边一直在说话。
“婊子养的你能不能不要开口!”张俊才叫骂一声,将长毛竹酒斗塞回了酒坛子,这黄酒的香气,立刻飘散了出来。
沙洲的黄酒,没有绍兴黄酒那么醇厚,也没有南通黄酒那么浓香,它只有一个特点,热。
这黄酒,喝道喉咙口,一股热流贯穿全身,阴寒潮湿的江南冬天,喝一口这个黄酒,那感觉,真是舒服到了极点。
“好东西。好酒。”张俊才咂吧着嘴,筷子夹起一块猪耳朵,嘎吱嘎吱地嚼着猪耳朵的脆骨,爽利无比。
张乙生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老头子们都是光光头,他瞥了一眼张三贤:“老三,过了年,真要回扬州?”
嘬的一声,张三爷将酒盅里的黄酒也是一口闷,轻拿轻放,陶瓷青花杯放在小八仙上,眼睛眯着说道:“总要来个了断。小贲行事,越发激烈,比他老子还要狠辣三分,将来老子两只脚一伸直,谁也不知道子孙怎么过,留点后路吧。”
“嘿,老子也是几十年没回去了。”
张乙生夹着猪尾巴,沾了一点点红辣酱,边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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