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直接在台上，倒了下去。
“啊！董事长！”
“董事长心脏病又犯了！”
“什么？王总跑了是什么情况？！”
“发生什么事了！到底怎么回事！”
顿时。随着杨董事长又一次晕过去之后，场下顿时就乱了套了！
而这一次，柳芸却是非常淡定，甚至都没有冲上台去，而是直接从桌子上拿了一瓶红酒。表情麻木，在所有人都冲上台去的时候，柳芸则一个人，目光呆滞地往宴会厅大门走去。
出了酒店，叫了辆车，柳芸不再管这个烂摊子，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今天这事一出，星源虽然不至于倒闭，但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估计都不会好过了。
尤其是今天。估计是杨董事长在世的最后一天了。
回到家，柳芸反倒没有哭，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在了自己家那个遥望黄浦江的阳台上，望着对面天际中心大楼上，黎曦然的巨幕广告屏，柳芸反而忍不住笑了起来。
“呵呵，为什么可怜的人，永远都这么可怜。”柳芸喝了口酒，自嘲起来。
柳芸拿出手机。本想给黎曦然打个电话，但犹豫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直接把手机扔在了地上。
上一次，黎曦然在自己的家里喝得酩酊大醉，肆无忌惮地发了酒疯。
但当这一切真的轮到自己的时候。柳芸发现，自己连发个酒疯的冲动，都没有。
心如死灰。
而此时，在米兰公寓的另一个阳台上，诺诺正坐在颜夕刚刚给她买来的一把吊篮上。然后开心地对叶寒说道：“爸爸，爸爸，这个吊篮坐着真的好舒服呢！你也来嘛！”
叶寒洗好碗，然后走到阳台上，一把抱起诺诺，自己也是坐在了吊篮上，说道：“诺诺，明天就要去学校报道了，开不开心？”
“开心呀，这样的话，我明天就又能认识很多小朋友了。爸爸，你真的希望诺诺以后，也变成一个演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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