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办法。再说了自己上头也有人，也会保自己的。
到了警局，钱建业直接冲了进去，被其他警员逮到了审讯室前。
“咔哒——”门打开了。
屋子里灯光昏暗，杨凡坐在椅子上，白山和张晓峰跪在墙角一动不动。
钱建业眼睛好像染了血一般鲜红，全身戾气尽放，仿佛要生吞了杨凡一般。
“杨凡！”钱建业从牙根里喊了一声杨凡的名字，听起来让人心头一颤。
杨凡也站起身，说：“钱局长，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半天了。”
“杨凡，我要杀了你！”钱建业举起枪，对准杨凡的眉心。
杨凡还没说话，跪在地上的白山竟然阻止道：“局长，冷静啊，千万冷静，他不能杀！”
“不能杀？”钱建业冷笑一声，说：“他废了我儿子，我凭什么不能杀！”
钱建业确实已经被报仇的**冲昏了头，如果是平时的他，一进来一定会先问跪着的两个人是什么情况。怎么犯人好端端的无事，警察跪下了。
“局长，这个……”白山明显知道什么，但是看着杨凡的语气不敢说。
“你们俩都他妈给我起来！”钱建业朝着跪着的两人人怒吼。
白山看了一眼杨凡，赶紧低下头，说：“我……我还是跪着吧，跪着挺好……”
杨凡一笑，似乎在表扬白山做的很好。
钱建业一阵冷笑，道：“看来我们之前确实小看你了，你真的很厉害。”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吧。”杨凡笑着回答。
钱建业看着杨帆的笑容，又想起自己在病床上的儿子，两相对比，更是怒火中烧，大喊道：“但是你今天必须要死在这里！”
“可是你敢杀我吗？你想过杀了我的后果吗？”杨凡一点也不害怕钱易行说的话。
钱建业张狂的大笑，说：“确实，杀了你会有很多麻烦，但是在我的地盘上，要做些假的证据还是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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