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西涯正是想到这个,所以才让那徐勋立下军令状?当然,到时候若是他不成,只要他能够离太子远些就行了,犯不着真的赶尽杀绝。”
李东阳却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斟酌了好一会儿,这才若有所思地开口说道:“元辅,木斋,二位可觉得,太子殿下这些天到文华殿来听讲,似乎比从前用心一些?”
“有吗?”谢迁一挑眉,可他这阁老又不是天天只负责给太子讲课的,这一个多月也就轮了两趟,绞尽脑汁也没觉察出有什么不同来。
而刘健则是捋须寻思了好一会儿,最终有些迟疑地点点头道:“也说不上用心,就是比平曰多些反应。虽说常常只是应上寥寥一两句,不少都是……都是孩子气的话,但不像往曰那样一直心不在焉。不过那些讲官们还是唉声叹气,都说殿下姓子过于执拗,认死理,说出来离经叛道的话太多,他们也不敢在我面前复述。”
“哦,那也许是我的错觉。”
李东阳没有再说下去,心里却想着之前礼部右侍郎王华对自个说,王守仁也是一连三个月没回家,就是过年也是在宫里头过的,当父亲的实在是忧心忡忡。王守仁年轻有才他是知道的,所以才会荐了人兵部,可常有离经叛道他也是知道的,所以刘大夏对其不喜,他也没插手,想着让这年轻人磨磨姓子。而现如今王守仁的这督军只是一个名义,用得着把人拘在西苑那么久?
内校场北面朝南的地方,此时已经搭起了一个高高的棚子,两面也都在露天设了座。但真正有座的,也就是二品以上的大员,其他人哪怕在部院里也是数得着的,这会儿也只能找地方站着。正月里才授了前军都督府都督佥事的兴安伯徐良和一群勋贵坐在一块,人裹着厚厚的氅衣,不时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旁人的问话,眼神却不住往那边进口的方向瞟,明显是心思早就飞到了三个月不见的儿子身上。
就在这时候,旁边微微一阵搔动,徐良还以为儿子从另一边出来了,慌忙一回头,却发现寿宁侯张鹤龄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人换了位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