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看到。”徐勋很自然地苦笑了一声,但随即就诚恳地说道,“说实话,我年纪轻轻,兵法顶多就是早年看过几本书,武艺稀松,就连马术也只是凑合,要说真的能把那五百人练成什么样子,不过是说梦话,所以只打算先从纪律和赏罚这两点入手。之前我倒是向定长孙提了一提,希望他能给我几个还像样的军官,否则我这一没资历二没功劳只凭出身的往那儿一站,谁都不会服我。”
人贵有自知之明,王守仁虽然只三十出头,可未出仕前就是走南闯北,出仕之后也是一样走过众多地方,见人不计其数,可多数人就算号称谦逊,心里也是自矜才能,所以他既然都听说了徐勋阿谀太子,此时听其这么说,不觉觉得传言有些过头。
“世子倒是还做了不少准备。”
“说不上准备,也就是竭尽所能,毕竟,我也没想到居然会骤然升此高位,也不怪之前武选司那位主政心中不满。毕竟,就算少年神童,能精熟经义擅长诗词,可就没见过生而能做官,生而能练兵的。”
和老实人说话,就得忽悠;和聪明人说话,就得诚恳。这是徐勋多年历练出来的不二绝招,果然,这一番话出来,他就满意地发现,王守仁看他的眼神比先前更多了几分赞同,于是接下来的这一路上,他就不再卖弄自己刚刚挖空箱底找出来的军事知识,只仿佛闲聊似的东拉西扯,一直到拐进定府大街这才暂时告一段落。
定国公徐永宁说是新丧,实则是昨曰子时前殁的,此时算是第二曰。尽管国公府一大早已经派人去礼部报丧,但各方亲友那儿毕竟还不可能完全通知到,于是这会儿固然糊了门神,可白灯笼还没挂出来,也没有什么来吊祭的人,只上上下下都已经换了一身素服,腰间扎着孝带。徐勋和王守仁都是从兵部衙门直接过来的,自然还是那一身官服,这在门口一下马,里头立时就有人迎了出来。打头的一个往徐勋脸上一打量,立时脱口而出道:“徐世子?”
认出人是曾经跟着定长孙徐光祚去过兴安伯府的,徐勋便颔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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