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群众的心理!"裴珏一言不发,面寒如水,良久良久,方自缓缓道:"这岂不太过份了么?"袁泸珍幽幽一叹,道:"我也觉得太过份了些。""七巧童子"吴鸣世长叹一声道:"情非得已,事宜从权,我这样的做法,虽然失之仁厚,但对檀明这样的人来用这样的方法,却是再恰当也没有。今日一役,檀明若胜,他的锋芒必定更盛,姑且不论那一段血海深仇,以武林情势而言,也是悲惨之极的事,他一生以奸狡之权术对人,我此刻也以好狡之权术对他,这岂非公道已极的事!裴兄,英雄处世,切忌有妇人之仁,以小仁乱了大谋!"裴珏默然良久,长叹道:"英雄,英雄……"
"英雄,英雄……"
端坐在客厅的红木大椅上,"龙形八掌"檀明也正在喃喃自语:英雄?英雄,谁是英雄,英雄又算得了什么?"这一世英雄,雄踞武林的一代大豪,此刻心底的落寞与萧索,世间又有哪一枝笔能够描摹?由平淡而绚烂,由绚烂而极盛,此刻,他仿佛已感觉到日落后的萧索。檀文琪的突然离去,所给予这老人的痛苦与刺激,当真比泰山还要沉重,他只觉雄心渐失,万念俱灰!东方铁、东方剑、东方江、东方湖兄弟四人,面色铁青,端坐在厅堂中央,门外的怒骂,已使得他们难堪,落在院中的石块、杯盏,更使他们难以忍耐,但他兄弟四人侠义传家,此刻却又不忍放手一走。他们谁也猜不出来,东方震到哪里去了?为什么突然出走?为什么竟会和檀文琪一起失踪?大厅侧的耳房中,"八卦掌"柳辉、"快马神刀"龚清洋,以及边少衍、罗义等,正在窃窃私语着。他们在密谋计划着什么?"神手"战飞的行踪是难以被人寻出的。他此刻正斜倚在"长乐里","白兰院",武汉名妓"小白兰"的香闺中。紫金钩挂流苏帐,鸳鸯枕叠翠裳,"神手"战飞斜倚在流苏帐下,鸳鸯枕上,播弄着帐边的金钩。金钩叮当,默坐在他对面的"小白兰"圆睁秋波,好奇而诧异地望着面前这个豪客。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客人,在她一颗被风尘染得变了色的芳心中,这粗旷中带着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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