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祺赶紧溜出门去,闪到廊下又羞又恼地顿了顿脚:“傻丫头,你做梦,人家就也得跟着你做梦?做梦就能和你做一样的梦?还一直问一直问的,真是没羞没臊!”
彭梓祺自怨自艾地说着,院子里一个恰好经过的店小二,见这位客官一身男装,却是一副十足的女儿娇态,不禁看直了眼,彭梓祺一眼瞧见他,立即恶声恶气地喝道:“看!看什么看,歼商!哼!”
彭大小姐一甩长发,很傲娇地回房补觉去了,丢下那店小二一脸茫然。
※※※※※※※※※※※※※※※※※※※※※※※※※※※※※冯西辉死了,参加葬礼的人并不多。他不是本地人,葬礼是由他的好友兼上司赵溪沫赵推官会同知府衙门里几位与冯西辉谈得来的同僚们出资艹办的。七天后,冯西辉的棺材被埋在了青州城西的玲珑山。
因为他的家被烧成了一片废墟,多年积蓄毁于一旦,几位同僚凑份子办丧事的钱有限,所以只请了当地小庙的一个半吊子和尚给他艹持葬礼,参加葬礼的人除了几个府衙的同僚,就只有夏浔和几个自认为与冯检校关系比较亲密的商贾富绅了。
南阳河畔的刘掌柜也在,他今天扮的是安员外的下人,两个人就在夏浔的侧首,隔着四五个人,夏浔一手撑伞,目不斜视,但他眼角的余光已注意到,有一双阴冷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看。
天阴沉沉的,雨丝凄迷如雾,打湿了静夜和尚那套唯一拿得出手的七成新的架裟,他手里摇着法铃,正在为冯西辉颂念“大悲往生咒”:“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哆夜,哆地夜哆,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眈婆毗,阿弥利哆威哥兰谛,阿弥利哆威哥兰谛……”
一遍遍的诵念,低沉庄严,再配着这晰沥的雨丝和阴沉的天色,构成了一篇哀伤感人的送行曲。夏浔站在人群中,不言不动,在他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情感波动。
“和尚,念错了!”
听见静夜和尚诵经的声音卡在那里,含含糊糊的始终在诵念那句“阿弥利哆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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