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一切怎么发生的，只知道最后，她整个人都绵软了，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般任由他主导，在最后一道障碍除去的时候，男人的声音沙哑到魅惑，眸色深不见底：“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
第一次？
错愕之间，钻心的疼痛让她不由抓紧了男人的肩膀，唇就要咬下却被男人的舌挑开，技巧而又火热地吻了下来。
神思到了云端，疼痛还是欢愉，已经不能分辨，汗水淋漓间，男人的眸光并未离开过她的脸，舒梓乔只能尴尬地转开头去，可他却是恶质地将她的头扳正，细细碎碎地吻着。
激烈的碰撞几乎让她散了架，舒梓乔忽然之间明白了，她错愕地看着驰骋的男人：“上次，我并没有……”
声音被撞击得破碎，让舒梓乔马上羞涩地住了口，贺一格却是邪魅地勾唇：“你说呢？”
***
雨声，淅淅沥沥，清脆的落地声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卧室，弥漫着激情过后的*气息。舒梓乔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一时之间回不了神。
*单的位置有着鲜红的血迹，她闭了闭眼，脸上还是发烫的温度，折腾了那么久，她应该是清醒的，并未喝醉，却也迷乱。她想，她是疯了吧？她明明是要跟他划清界限的，怎么竟然会更为混乱？
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怎样发生的？舒梓乔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神思也没有清楚一些。
地上是凌乱的衣物，被折腾得浑身没有力气，更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相处，她轻叹了一声，目光正要游移开来，却猛地发现白色衬衣上一抹鲜红的印记。
是唇印，而她，是从来不用口红的。明明唇印在那么显眼的位置，可是她竟然没有发现，在他把她抵在门板上那么近距离的时候，她都没有发现。
心里瞬间又什么冰冷落下，她怔怔地看着那个鲜红的印记，脑海里不知道浮现出了什么画面，只知道内心五味陈杂。
酸涩吗？无谓吗？悲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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