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裸呈相见,心里憋着火就这么甩手走人到底是得不偿失的,墨问不会做这种傻事。他俯下身,毫不客气地咬住了她白玉般光滑的耳垂,牙齿用了些力道,疼得百里婧闷哼一声,却随即发出越发破碎的吟哦。
墨问没要她,只用别的手段来替她解决,处子之身异常敏感,显然从未被人教导过,这么看来,她那旧情人可真是十足的君子。
但他墨问不一样,他教她,什么都教她,该碰的不该碰的都碰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待她觉得舒服了满足了,再让她来帮他解决。这一次的自渎与前两次又有不同,他没什么顾忌,也不用再鬼鬼祟祟规规矩矩,他真正以夫君的身份教他的妻如何取悦他,什么力道最合适,什么速度他最喜欢,如何能让他更舒服。
大床上乱糟糟,新婚之夜该有的躁动凌乱一样不少,可墨问在满足地喘息之余,却又颇为烦躁,凡事不过三,对于送上门来的吃食,他再一次做了柳下惠,身下的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妻,他想要她便要了,有什么可忍的?箭在弦上都没有发,憋得久了只怕有天会不能人道。
躺在床榻上,百里婧的手酸痛,连拳头都握不起来,墨问从背后抱着她,身子与她贴得极紧,大手摩挲着与她十指相扣,他的长发与她的缠在一起,呼吸就停在她的耳边,他稍稍一低头就吻到她白皙光滑的后背和肩膀,看到她全身僵住不知所措的模样,墨问勾起唇畅快地想,他总算占了一样先机,傻瓜第一次知道夫妻之间的疯狂与快乐,是他教的。
这个夜晚,他们俩,做了一半的夫妻,原本他以为这个“一半”还要耗费不少时日才能做到,他已存了诸多的耐心准备一点一点慢慢来,现在倒是他占了便宜。
实在太累,百里婧在墨问怀中保持着僵硬的姿势睡着了,一入梦,便发现自己身处黑漆漆的山洞之中,她看到脚下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尸首,而山洞的正前方是一口华丽的镶金漆木棺,她不由自主地追着那口棺材往前走,然后,有人从斜刺里杀出来,许多黑衣人挡住了她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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