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降仪式的代表自然是陈破军,按照不成文的传统习俗,皇甫无逸匍匐在地吻了陈克复灰尘仆仆的靴子,并当着他的面斩杀了包括皇甫希仁两个儿子在内的两百多名上次参与兵变的军官,以及多达五千多人的所有与之有关的士兵,算是献了投名状,以示和皇甫希仁等叛贼誓不两立。
那是个清风徐徐的凉快清晨,天空白云朵朵,凉风阵阵。两军六万士兵聚集在偃师城的废墟前,却安静的连一点声音也没发出。
一百个袒胸赤膀的行刑郐子手一字排开,雪亮的大刀不停的挥下,在血色的黎明晨光中划出一道光线,刀锋砍斫骨髓,不停的发出喀嚓喀嚓声,鲜血从无头的腔颈中高高喷起。
在场的东都军将领像是被梦寐住一般,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那种肃杀、凌厉、诡异的气氛,甚至连被杀的人都镇住了,没有人出声哭泣呼救,没有人挣扎求饶,轮到谁,谁就毫不挣扎的被行刑手按倒,跪倒,然后,刀光一闪,刽子手平板的说道:“下一个。”
前后数天时间之内,东都军的将士们一直感觉沉浸在一个无边的恶梦之中。
恐慌,茫然。
前天才刚刚斩杀了上千的忠于陈破军的将士,今天,一把把大刀挥下,更多的将士倒下了。投靠陈破军,死。投靠皇甫希仁,同样是死。
每砍下一个人头,就有人提着散开的头发送到陈破军座下左右的东都军一众将校军官面前呈上,请他验收,并大声报出死者的身份、官衔和爵位。
“虎贲郎将、荣国公来楷头颅在此,请大人查证。”
“折冲郎将、云骑尉皇甫无极头颅在此,请大人查证。”
刽子手杀累了一批,又换了一批上去。上好的钢刀砍得卷口了,又换了一把。那天早上,砍头颅的游戏足足玩了两个时辰,浓稠的鲜血都浸过了脚面,映红了整个天空。
很多旁观的士兵坚持不到最后,偷偷的呕吐了,虽然当兵吃粮见惯了生死,但如这般赤裸裸的杀人游戏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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