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游来游去。
“干什么要杀你，杀你要背负人命，不如，这张原本就不漂亮的脸给毁了，如何？”
alice眼睛徒然瞪大，没想到，她会想让自己毁容，这比杀了她都难受。
“马纯纯，你的善良其实都是装的，呵呵，叶哥还这么相信你。”
她笑，“干什么要装，假惺惺的日子不觉得太累么？你不要恶人先告状，要杀我的人，我若还对她笑盈盈，那就不是装了，而是白痴，alice，你实在是令人太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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