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我能在哪？”白路按上电话。
在院门口站上一会儿，两个西装男和猪哥走出办公楼，看到前面站着白路这些人。三个人停下脚步。
三个人里面，猪哥和金大力老板被揍的最惨，眼框乌青，眼睛有血丝，脑袋有包，嘴唇都肿了。俩人互看几眼，金大力老板跟自己的职员说两句话。那名职员同志有些不情愿地走过来。
距离大老远先抱拳：“误会误会，咱能谈谈么？”
白路问：“谈什么？”
“那个，咱这个可能有误会，那什么，我请吃饭，咱酒桌上慢慢谈好不好？”
“不好。”白路说：“问件事儿啊，你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工作是在骗人，你得到的钱都是骗来的？”
“这个是误会，真是误会……”后面话没说话，白路一大脚踹出去：“滚蛋。”这么明晰简单的事情还说是误会，分明是没有良心。
一脚把职员踹得倒退几步，坐到地上。那人爬起来就往回跑，苦着脸跟老板汇报：“他不谈。”
老板想想问猪哥：“刘哥能来么？”
“我打电话问问。”猪哥拿出手机拨号码，接通后说：“刘哥，白路堵在派出所门口不让我们出去，也不肯和我们谈。”
刘哥扔下句：“等着。”挂上电话。
他们这面在打电话，挂断电话五分钟后，那边何山青又给白路打来电话：“事情和胖大海无关，上次你不是把佛爷给清了么？佛爷手下也抓了一批，去年新窜起来个刘老皮，卖粉卖丸管着大把小姐，你知道胖大海有个夜店，得接触这些人，他就是认识刘老皮。关系一般，被人家找上门才打个电话应应景。”
白路问：“刘老皮是谁？”
“我哪知道？反正不是好东西，胖大海让我提醒你。那小子手上有好几条人命，敢打敢杀。你得小心了。”这是何山青再打过来电话的原因，让他注意安全。接着问道：“你在哪？我过来。”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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