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舅舅呢?”
“舅妈说,舅舅在山下被坏人打死了,舅妈晚上哭了,哭得好伤心啊。”
“可怜的孩子……你还记得妈妈的名字吗?”
“妈妈……妈妈叫珍,爸爸就这么叫的。”
蒲宗岳叹息一声,收起照片,又抱着孩子采回些野花香草,等孩子把照片的事情忘了之后,才返回那间四壁漏风、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屋子,告辞之前给大人们留下一句话:
“这小娃体质很差,若是遇到寒热病痛,就难以消受了,我真担心你们养不活他,除非……唉……我小时候也一样,要不是我师傅把我领进道门,恐怕也没今天了……”
全家人无比担忧地看着孩子。
长年累月全靠吃糠咽野菜的贫苦家庭,自从给毛泽覃委员当警卫员的儿子逝去之后,曰子更为难熬,要不是儿子临死前,让老人和妻子赌咒发誓,要将孩子养大诚仁,恐怕一家人难以坚持到今天。
蒲宗岳没说什么,默默离去,即将走到山脚下时,脸色焦黄的媳妇追了出来,跪在地上求蒲宗岳把可怜的孩子领入道门,抚养诚仁。
蒲宗岳并没有马上答应,恳切地说待回去禀告师门才行,最迟十天回来给个准信。
第六天,从叙府飞到南昌的劳守道,马不停蹄地赶到瑞金,与师侄蒲宗岳汇合后,直奔龙岗。
山坳里的一家人看到仙风道骨的劳守道,无比恭敬。
劳守道见到孩子的第一眼,就频频点头,说这孩子与道门有缘,留下五十个大洋,在一家人感激的泪水和对孩子的无比内疚中,踏着雪花,离开了这个贫瘠寒冷的山坳。
大年三十上午十一点,一架大型军用运输机徐徐降落在岷江机场。
劳守道抱着双眼满是惊恐的孩子走下飞进,立即钻进安家军副官长沈凤道开来的汽车。十分钟后,汽车停在了西苑正堂门前的小径入口,一直等候在这里的安毅接过劳守道怀里的孩子,一同进入温暖的正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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