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沉沉睡去,
但是那年轻人和青年一直沒过來,这种情况我也算见过几次了,虽然不清楚,但也知道他们应该有自己的办法,所以倒不是很担心,刘川最后一次醒來,时间已经过了大半天了,李兵看他的样子好像恢复了不少,就问他,“沒事吧。”
刘川摇摇头,挣扎了几下站起來说,“他们还沒过來。”李兵摇头,说,“沒看见。”刘川就道,“那别等了,咱们继续走。”李兵看着前方无边无际的黑暗,问,“怎么走,这条路通道哪里。”
刘川说,“一直往前走,应该可接下來的经历泛善可陈,我们喘着气,互相看着,感觉刚才一切都好像在做梦,刘川脸色惨白的说快走,一刻也能多留了,之后的过程我基本上是非常恍惚的,
特别是到了最后,李兵只能大概的记叙一下经过,我们向着山裂隙的深处继续前进,期间,刘川和我的意思一致,这条缝隙应该有通往地面的出口,不然不会有流动的空气,而且出口必然是一个风口,
就算不是,也至少是通向一个地方,此时的思路竟然极端清晰,李兵自己也开始佩服自己这种被折磨出來的心智了,我们就这样连滚带爬,直往深处跑,李兵很快就几乎沒有了意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身体思想,都处于一种茫然的状态了,只知道机械性的跟着刘川,刘川身体素质比李兵好,但因为有伤的原因,这时候居然犯了癔症,开始“呼啦啦,呼啦啦”的唱歌,又沒个调调,李兵以为他产生幻觉了,
但是碰了几下他都有反应,才知道他大概是用一种特别的方式在给自己打气,有人说人紧张的时候会忘记疼痛,但事实上人一紧张,别说疼痛了,就连自己的存在都几乎感觉不到,
李兵觉得,如果在有几个小时走不出去的话,我们大概要死在这里了,就这么一直走着,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应,可能过了七八个小时,也有可能是整整一天,朦胧中,我们好像听见了前面有水响,不过太微弱了,搞不清楚是不是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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