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经手人~是我。”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大厅里连空调的白噪声都跟着凝固了。
萧凛没动。
他把审计报告往茶几上一推,搬了把椅子,在齐鸿章正对面坐下来。
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张红木棋盘,棋盘上摆着一局残棋,黑子占优,白子被困在左下角,退无可退。
“您既然知道,那就省了我很多工夫。”
齐鸿章低头看了眼棋盘,拇指在拐杖头顶摩挲了两圈。
“萧主任,你下围棋吗?”
“不下。”
“可惜。”齐鸿章拈起一粒黑子,搁进棋盒,手没抖。“你父亲棋下得不错,当年他还来这里赢过我两盘。”
萧凛没接这个话头。
“1998年,您经手那一万两千块,走的是什么渠道?”
齐鸿章把棋盒盖上,两手叠在拐杖头顶。
“陆兆丰名下的私户,绕了一圈才到韩正洲手里。当时我是省纪委副书记,双线行动我全程知情,资金调配走的是纪委内部秘密经费,但数额太小,没有走正式账目。”
“所以那笔钱被人截了影,嫁接到苗基金的账目上。”
鸿章没否认。
萧凛往椅背上一靠,两根手指在膝盖上叩了一下。
“齐老,我来这里不是要翻旧账。我要的是您手里还握着的东西。”
齐鸿章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有什么东西转了一圈,没露出来。
“小萧,你今年多大?”
“三十二。”
“三十二。”他重复了一遍,把这两个字咀嚼了片刻。“你父亲当年也是三十二,一样的冲劲,一样的眼里不揉沙子。”
拐杖在地板上顿了一下。
“但你父亲最后选择了闭嘴。你知道为什么?”
萧凛静了两秒。
“因为技术不够。”
齐鸿章嘴角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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