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
那晚是戴明宜主动的，若说有错，他们起码各占一半。
“别为他辩解，此事就是他的错，他若真有定性，把持得住，哪会.......”
人已死，说再多也无用，贺立霜叹了口气，看着那盒子问。
“你可知道，妄驰为何要将这盒子留给你？”
戴明宜垂着头，“不知。”
贺立霜好气又无奈地道：“妄驰是想你去找他。”
找他？
戴明宜抬起脑袋，眸光闪动，“夫人，您是什么意思？”
贺立霜心知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德行，用兵如神的武将，心思算计可不比朝中文臣少。
“若你在北地或是军中拿出这盒子，无人会为难你，只会将你径直带到他面前。”
换言之，只要她下定决心想离开王府，凭这东西，她就可以畅行无阻。
这是给了她选择的权利。
可戴明宜并未听出这层深意，满脑子都是好险好险。
她幸好没拿出来，不然她的计划就全都打乱了。
贺立霜心情复杂地走回棺木前，对着灵位又絮叨了好些话。直到后半夜，她仍坚持守在灵前，谁也劝不动。
贺如意已经累的昏睡过去。
闵嬷嬷站在一边，心疼不已，“戴姑娘，你去劝劝夫人吧，现在只有你能劝得动了。”
戴明宜来到贺夫人身侧，柔声劝慰着：“夫人，明日还有不少亲戚和同僚要来吊唁，头七之前还有很多仪程，您若一直这般硬撑，身子如何受得住？不如回去歇息一两个时辰，此处有我守着。”
贺立霜道：“不用，我还撑得住，倒是你这小身板更让我担心，快回去补上一觉。”
知她是儿子早就中意的姑娘，贺夫人待戴明宜也更亲近了。
戴明宜换了个说法，“夫人，其实......我也有几句话，想单独同侯爷说，我想，他应当也愿与我独处片刻，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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