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其道而行之,一改其悲剧结局作风,在《降龙》结尾处给读者们发了一颗实实在在的糖,甜蜜收尾。这令尼罗的粉丝们多少有些错愕,却也惊喜不已。
没人能够猜中尼罗的剧情,她总是游走在意料之外。再加上其独特的文字魅力,令诸多读者对她的文字有如吸食精神鸦片,上瘾不已。曾有读者如此形容尼罗式文字:慈悲和残忍并存,幽默与虐心同行
楔子
民国二年春,北京。
午夜时分,月黑风高,天上一点星光也没有。白府后是条偏僻的小路,虽然也立着几根电线杆子,但是杆子上并没安装路灯。十二岁的白颂德睁大了眼睛、闭紧了嘴,在夜里沉默地狂奔。两只赤脚轮番踏地又跃起,他腾云驾雾地跑。一口气哽在喉咙口,他也不呼也不吸,神魂出窍了一般,单是跑。两只汗津津的凉手攥紧了,他一手握着一把很沉重的盒子枪,另一只手攥着一只精致的小红皮鞋。
跑,往死里跑,后面再开枪也不回头。要么死,要么跑。十二岁的孩子,一瞬间知道了什么叫作“死生有命”。脚下的地面从冷硬的青石板地变成了崎岖泥泞的土地,他误打误撞地拐进了一条羊肠子胡同里。忽然收住脚步侧身向后一靠,隔着一层丝绸睡衣,他的小脊梁靠上了一堵土墙。
然后,他薄薄扁扁地一动不动,让身体和土墙融成了一体。翕动着鼻孔张开嘴,他扭过脸向外望,恍恍惚惚的,他看到胡同外闪过了一串人影。
那一串都是大人,荷枪实弹的大人。他们虽然没穿军装,但是杀起人来,和丘八一样狠。
哽在喉咙口的那一团热气缓缓地呼出来了,和那团热气一起出来的,是白颂德的眼泪。他不哽咽,不抽泣,单是流泪。眼泪滚烫黏稠,顺着他的脸蛋往下淌,淌得他身疼心也疼,仿佛眼泪已经不是眼泪,而是他的鲜血了。
可是他岿然不动,依然一手握着枪,一手攥着鞋。枪是他父亲白大帅的枪,鞋是他妹妹白秀龄的鞋。
午夜之前他还是白府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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