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厉鬼从正面扑来，韩风侧身躲过，一刀斩下它的头颅。
两只从侧面扑来，他来不及躲闪，被它们一左一右咬住了肩膀。
剧痛传来，韩风闷哼一声，用力甩开它们，反手一刀斩碎一只。
但更多的厉鬼涌来。
韩风的灵气已经彻底耗尽了。
他只能靠肉身的力量在挥刀，每一刀都在消耗他的体力。
他的手臂在颤抖，腿在发软，视线越来越模糊。
“不能倒下……”
他喃喃着，强咬着牙，不放弃自己的希望和生命。
一只厉鬼咬住他的手腕，荒劫刀差点脱手。
他咬牙，用另一只手掐住那只厉鬼的脖子，用力捏碎。
黑色的液体溅了他一脸。
又一只厉鬼从后面扑来，咬住他的后颈。
韩风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被撕扯，那种痛不是肉体的痛，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无法忍受的痛。
“啊——！”
他惨叫一声，反手一刀斩碎那只厉鬼，踉跄后退，靠在墙上。
墙很冷，和门一样冷。
韩风靠着墙，大口吐着血。
他的身上满是伤口，血已经流了一地。
整个脚下，都是黏糊糊的一片，全都是被他的鲜血浸染的。
他低头看着左手手背上的油灯印记。
印记还在发光。
他杀死的厉鬼，远不足以将这个印记熄灭。
它像一条锁链，把他锁在这个地狱里。
油灯保护了他多久，他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闭上眼，往昔的种种，经历的每一件事，熟悉的每一个人，都在他的眼前不断闪过。
猴王给的不死规则，萦绕在他的身体周围，不断的被消耗着。
这个规则只能保证他不死，但不能保证他不受伤。
等到这一道规则消耗完，就是他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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