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锦年点了点头，然后道：“李先生，不管你们信不信，李长安不是我破晓杀的。如果你们有心的话，可以去查一查张云峰，然后你们就知道……背后有人想要引发破晓和李家的争斗。破晓因为什么找到张云峰，李家应该知道，而张云峰背后的人……也叫李长安。不过，不是你家那个李。什么原因，不言而喻。”
李文耀脸色阴郁问。
秦锦年顿了顿，接着平静道：
“是破晓干的事，破晓并不怕承认。就如李先生刚才提到的杀张云峰一事……张三真想隐藏身份，完全可以做到无声无息，将整个对地空间站都杀光也不会有人知道是谁动的手。但我破晓不屑这样做。”
“张三去的光明正大，杀的光明正大，虽然用面罩遮脸，但那不过是为了防止有人用规则来裹挟罢了。”
提到李长安，李文耀眼底忍不住浮现出浓郁的悲色和强烈的杀机。
他死死盯着第五初音。
这番话，让李文耀眉头紧蹙，死死盯着第五初音：
然后他显然有些恼怒，正要发力挣扎，耳边却响起清冷的女子声音：“动我就切断你脖子，别逼我。”
秦锦年却没理会他，反而发问。
“当然，也有可能背后还有其他人，选中了这四个和破晓有摩擦的势力，伪装成张三出手，但实际黑手还隐藏暗中。”
他咬牙切齿的想说什么。
“这骗不了人，张云峰我们杀了，但他身边的人，我们没动。以李家的能力，想要查，想来不费什么功夫。”
“破晓……”
秦锦年的话，让李文耀的表情明显变得有些阴沉起来，眸光闪动，有些摇摆不定。
“蒙面，防的是这些人发现规则之外玩不过之后，又用规则之内的手段让破晓陷入被动……规则内外，他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不公平。”
“未请教？”
秦锦年用第五初音温柔宁静的声音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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